在今年1月至5月的對帳單中,我只能說不管大盤跌幾點,都不會讓我賠大錢,千點大跌更是一點也不恐怖,我的虧損只會發生在行情走多時,也就是我要做多頭市場的實驗時。
由於開了信用戶,如果一年之內沒有任何信用交易,合約就會取消,要重簽,所以我就用來做第一次的放空實驗,當時挑的對象是合晶。
1月到5月是震盪盤,多與空都存在50%的可能性,好比合晶在3月時對大盤上漲的反應變差,而且月線有種隱約拉不回季線之上的狀況,可是合晶已經入月線季線半年線收斂的階段,然後在4月底至5月初出現2個背離接跌破訊號,卻又沒破月線,就是2個很空的訊號,加上2個偏多的訊號。
最終我在第2個背離接跌破訊號出現時,空了1張,當時月線已拉回季線之上,進入均線多頭排列,不過我還是試了,然後2天就停損。
5月時,短線切入究極攻略並沒有建立出來,所以站上五日線大漲並不是我的停損訊號,2個背離接跌破的高點都被突破了,才是我的停損訊號。
與一般人相較,大多喜歡放空在高點,但我總是在想,哪裡才是安全的放空點,結果,我還空在一個起漲點。
像「20萬到10億」一書中,張松允簡單幾句話道盡玄機,但我可是想了9年都不確定他在執行時所具有的智慧,僅僅只是盡可能模仿他的態度,好比我做到了「不要看它漲高不順眼就放空」,「不要放空在最高點」,但我還是栽在「即使再怎麼回檔,也不該貿然放空股票」。
作空合晶時,我早就預設自己有可能看錯,停損很快,2天就15%也早就習慣,通常我停損不是看%,而是看金額,我可能買一檔2萬元的股票,賠了20%,4000元左右也會接受,因為4000元是我負擔得起的虧損,我對便宜的股票會比較粗線條,較貴的股票會比較神經質。
在當時因為短線切入究極攻略沒建立,所以我也不曉得該不該反手作多,一個猶豫之下,看著嘉晶漲上去、合晶漲上去、被動元件漲上去,完全沒意識到又是一段多頭行情。
總之,我在想法與做法上面,反應能力都不比張松允。
雖然我們不曉得他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,但坊間消息都指出他很厲害,我也不想懷疑一個人到底厲不厲害,活在這個世上,必須相信有一個人會是跟自己能力最像、且可以追隨的目標,不然,你就會一輩子完全不想努力,因為你不相信這世界還有希望。
總之,從5個月的對帳單中還可以看到,我在合晶放空停損後,進去操作了中美晶與南亞科的記錄,我原本是覺得放空做錯了,應該反過來跟著強勢股作多,但剛好挑到2檔都是高檔反轉的股票,在那時,我沒注意到月線季線間隔未收斂,這是5月之後才建立的方法,我曉得這2檔股票都有月線多次支撐測試的問題,所以我以五日線為停損點,沒有快速賺錢的感覺,我寧可不留,可說是移動停利停損點建立的開端。
這兩個都屬於能空在高點的個股,事後諸葛才會這麼說,在當時我都還在找作多的對象,實在沒時間去想放空的事,而且說真的,震盪盤作多都做不好的人,震盪盤作空就會做得好嗎?就算作空,會比作多好賺嗎?
不如問問自己,這段期間有幾檔股票作空可以賺到100%?為何不買這些股票作多賺超過100%?
所以我為何不在多頭市場作空?因為我作多的訓練都沒完成,我覺得我對市場的了解還不夠深入,所以更應該試著去了解怎麼作多才是正確的。
放空要怎麼賠錢?把信心推向極限,試著在多頭市場反向對作。
喜歡放空的人多半是覺得空頭趨勢快又不盤,不像多頭很磨耐性,雖然很多技術分析法都是為多頭建立的,但我的方法中,五日線潛則可以反過來看成為「逆‧五日線潛則」,時常用在大盤連續性下跌的空方趨勢判斷中,另外均線型態論也能反著用。
只是我個人很尊重大盤,我不喜歡大盤明明就年線不破,又發動站上五日線大漲時,我手中的股票是在等它下跌的,這會讓我很錯亂,我要有能夠跟著大盤上漲的股票,才是順勢操作。